温世照赶紧开口,“不是的,我与他的目的是一样的,可是希望却不是一样的,他只不过是想要找个厉害的人,而我是想你回到京中好好养病,阿夜,你我这么多年,你还会不知道我吗?若是要害你,也不会等到今日了。”
温世照很伤心。
明明是为了他好,可他为何这般的不领情?
罗庭夜冷道,“正因为知晓你,所以你现在还活着,否则方才那一掌足以要了你的命。”
“阿,阿夜?”温世照捂住发痛的伤口,深情的叫了句。
罗庭夜亦没有丝毫想要原谅他的意思,“你可知道,你为何比不上颜篱?”
他顿了顿,而后低沉再道。
“你只顾你自己的想法却没有丝毫顾及我,你口口声声的劝我进京,让我继承那个男人的位置,可是你可有想过,我罗庭夜是否真的需要那个位置?我母亲若是想要我有那样的权势,又为何会出京?依照当时墨氏之力,真的就斗不过区区一个还未正名的侍妾吗?”
温世照不说话了。
墨氏虽然没落,可是烂船还有三千钉呢,若是真的想要留在京中留在十三亲王府里,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对付一个主母还未喝过花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极容易。
罗庭夜冷冷一笑,“我墨氏从来不是那种追名逐利之辈,若不是不得已,墨氏亦不会不得已的没落,这其中之意我早已告诉过你,墨氏当年成皇商,亦有树大招风之势,暗中的某些人三翻两次以国库空虚为由将墨氏所有‘划入’皇室,我外祖父甘愿受那‘败落’,但只有一个要求,便就是保全母亲…”
话音一出,空气中顿时有种奇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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