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此时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就不该只下个慢性之毒,要下就下个利索的,直接上了鸠毒不就成了?
“啊,我真是恨,真是悔啊。”
可是悔又有何用?人家都用上了这光明正大的身份了。
王嬷嬷亦是胸口发闷,若是想要再对罗庭夜下手可就真没那么容易了,幽南王啊,虽说幽南是个弹丸之地,可好歹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从先皇的手里弄也这么块地出来,封为异姓之王,又个世袭之王,要杀一个百姓好杀,杀一个王?你且试试看?
王嬷嬷暗咬着牙将接下来的事情说完。
“那郡主府的表弟您是知道的,整日里靠着郡主府的威名作威作福,平常便就爱在大街上胡闹,这骑马又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是没有撞伤一两个人他是不会下马的,如今不仅没有踢到人,反而自己跌下马来受伤,他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当时便命了一边的护卫将马车里的人全部包围了起来,并要让他们下马,任由他的马踩踏这才完事。”
要说起这位表弟来,众百姓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骑马伤人是常有之事,而且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伤了人便扔下个几两银子算是赔尝便罢,这自古有言,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这表弟是从郡主府里出来的,也只能咬牙认了罢了。
王嬷嬷又顿了顿,想起王达的禀报,她的心又重了几分,感觉这日后夫人想要出手更难,而且她的脸色也有几分的尴尬。
“…可是那护卫刚刚包围上去,从马车里便挥出一阵粉沫来,说来那粉沫极厉害,不多时,包围的十几个护卫纷纷抱着肚子痛叫,…他们不是中了毒,而是中了八豆粉,当下他们十几个便,便就当街拉了一裤当。”
嘶,这药粉就真的厉害了,人家中毒都还有个中毒的过程,可是从马车里洒出来的毒却连个过程都没有便“毒”发了,这,这让人想要吞解药都来不及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