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篱笑道,“老何,你手艺极佳,无论大的设计还是小的思量都极不错,若是请了别个来是做不到像你这样的,更何况,我种花养花费不了多大的功夫,这些个银两你只管收着便好。”
五十两,对于她来说是九牛一毛,别说是现在的存银足够她浪一阵子的了,就是花房里的这些个花,只要培育起来那挣的可比这个要多得多了。
而这些个银子对于老何来说却是极需要的,老伴身子不适,幼孙又瘦又小,若是再不好好将养只怕他又要失去
两个亲人了。
颜篱双眼微眯,这里已经有两个失去双亲之人,便不要有人再失去至亲得好。
颜篱将目光看罗园的楼阁,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某个男人绰越的身影…
二月十五。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正月里一过,这田间地头地面上的草疯似的长,塘边的垂柳冒出了嫩绿的枝叶儿,大地生机再现,颜篱细闻着这大地的气息,再闻着花架子上摆上去的各类花草,嘴角的笑容加深。
若比种花,舍她其谁?
去年的茉莉还在生长, 压下的枝条儿又新长出细根儿来,玫瑰枝儿也插在埋有肥料的泥沙里,不出一个月就又会长出新的玫瑰枝,只要细细的养着,不出一年的功夫保证这些花齐齐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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