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她这辈子,哦不,这两辈子都没有如此严肃认真的做过一件事。
而且,她这两辈子也从来没有这般的紧张过,她的手心都被捏出冷汁汗来了
,可是她依旧要让自己的情绪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得不那么紧张,不要让他看破这点。
事情她办到了,她助他离开罗府,又拼死的挣了他后半辈子的银子,这也算是好好照顾他了吧,所以,他们之间应该是两不相欠了的,所以,在交钱的这一日,他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哪怕没有那张休书,当然了,如果他愿意抬笔写一个也是可以的。
颜篱古井深渊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位风姿独秀的男子,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罗庭夜看着五百两,再瞄了眼那一叠的银票,完美的唇角划出一道比身姿还要优雅独秀的笑容,吐出一句,“可以。”
此话一出,颜篱反而怔住,硬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什么?
她听到了什么?
“可,可以?”颜篱喃喃重复着。
她以为他会不答应的,她以为他会死抓住她不放的,她甚至都在肚子里想了千百个理由来说服他,可是她听到的居然是他同意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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