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飞狗跳,更大胆的想要进入宴夜院,只是丫鬟婆子瑟瑟道,“这里头有邪,进去之后便会四肢无力。”
罗显富听不得这样的,“就算是再邪现在也是本公子做主,本公子不仅要进去,还要住下,罗庭夜能住的,本公子一样能。”
可是,罗显富刚进去,才走了三步便整个人砰的一声软了下来。
谢君玉吓得脸色惨白,竟弃了罗显富独自离去,众丫鬟婆子也不敢动手,那可怜的罗显富便倒在宴夜院的门前一两个时辰无人搀扶。
颜篱知道,那院子里被赵大夫种下了软筋散,呆在院子里的时间越长,这毒中的便就越发的深,若是处置不好更有偏瘫的可能性。
罗显富也算是作死了,呆了两个时辰才被人弄出去,就算是不偏瘫,那也要软在床上十天半个月。
罗庭夜嘴角放着冷笑,“都说了,他配不上那风流二字。”
此等小人竟也屑想住他的院子?也不看他的命格够不够重?
颜篱看着他如此表情里带着无比的尊贵,她突然觉得罗庭夜是个生在云端上的人物,她这个小小的农女只有仰望的份。
那边,罗显富倒下,谢君玉感觉到时间紧迫,便变本加厉了起来,纠出满院的奴役质问。
“说,那柳氏将地契田契藏哪儿了?若是不说,便别怪本小姐手下无情。”
一时间,罗府传来声声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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