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颜篱也安然的享受着这样“放开”的伺候,而后更是养成了睡懒觉和晚起的习惯来,一连着三日全然是睡到近午时,起身之后也不挽发了,将长发梳清,再用个带子随意的绑着,就在屋子里对着窗口的阳光修剪着那几盆艳丽的花朵,再时而朝下看着正街上来来往往的热闹。
这日子还是要过的,罗露和谢远知败落了,这对于底下这些个居民来说是会说上一阵子却不会永远的挂记,再者说了,听说又起来了三家,罗五爷府,罗六爷府和一
户田姓的府。
“…明儿个田府里发喜饼了,听田府昨儿个生了个大孙子。
“喜饼算什么,还不如罗六爷府好呢,据说罗六爷府明年开春直接发银子,底下的租户一人可得一两呢。”
“是吗?那我也去租罗六爷的田地好了。”
底下传来商贩的闲聊之声。
颜篱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手中的剪子更是优雅的将一朵快要变颜色的花给剪了下来,这人世间的事儿就像是这盆花,此消彼长,坏掉的花剪掉,埋入花盆,等过一段时间这花便化成泥,消失不见,而在这花败落时,那暗中的另一枝悄然的生长。
罗露谢远知和罗行府的年代只怕就要过去,镇上罗五罗六田府便应育而升,罗镇总共就这些个资源,不是你的,便是他的,但有一样不会变,对更高利益的追求不会变,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三府明争暗斗了。
“少奶奶,田夫人送了盒喜饼过来,说小小点心,让少奶奶不弃,尝尝鲜。”
阿右将一盒上头压着个红纸的盒子送了上来,红纸上的标记是镇子里一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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