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这样意思极度明显的话,颜篱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她只有嘴抽,这个男人莫不是真的被柳氏的话给刺激到了吧?
说他身体病弱…不能房事。
颜篱警铃大作,“那个夫君,别人的话你不用在意,真的不用在意,更何况,我对这方面真的没有半点的需求,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这样正好啊,…我还听人说啊,这种事对男人是个极伤,夫君,你可莫要想不开啊。”
罗庭夜才叫嘴抽了,她,这是在胡乱说什么啊?
她还听说这事对男人极伤?
他就不信了,他这个能用密音的武功高手会有什么极伤?
“不行,你是我妻,我是你夫,夫妻之道着实要行,否则日后若是再有人在这上头作筏子,岂不是让你蒙受了不白之冤?”
他,义正言辞。
“没关系,为了夫君的身子着想,本娘子什么都可以忍受。”
她,坚决不答应。
开什么玩笑?她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替嫁小娘子而已,虽然罗庭夜这家伙长得不错,性格也不错,人也够聪明,可她真的没有打算将自己交出去,还是交给一个古人,这算起来,他也不知道是她的几辈儿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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