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男人嘛,哪里还会没有急需那方面的时候?这情致一但上来了可是挡也挡不住,脑子一混可不就做出了让人后悔之事吗?可,可这也不能怪他,这是男人的天性,不是吗?
谢老爷比罗二老爷想的更深一些,他可没往这上头去想,而是道,“罗二,你说,我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而不自知啊?”
再这样被人一一的揭发下去,他们两府可就真没有容身之处了。
身为地主,有的是钱,而这钱越发的多了这胆子也就跟着大了起来,暗地里做下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颇多,而且,他相信是个地主都这样,又不止他们一家,正所谓天下
乌鸦一般黑了。
罗二老爷被他这一提醒,倒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是啊,陈粮之事我们就已经做得极周全了,可为何还会如此?…若说得罪的人就只有罗府了,…可也不对啊,罗府他哪里晓得我们暗地里做的这些个事?连这种事也查到了?不不,罗大成他还没有那个能力。”
罗二老爷肯定又否定的说道,他也拿不准了。
没错,他们只“得罪”过罗府,可是罗府的确是没有这样的能力能查得这么深的,若是罗府早有这样的能力,早在铺田山分田的时候便会识破他们的奸计,更何况他们如今做事都是“滴水不漏”的。
谢老爷双眼微眯,又说出一种可能性,“该不会是罗府的大少奶奶颜篱搞的鬼吧?”
这个颜篱,别看她年纪小,可是这做事却是极厉害的,他们在她手里头吃了两回不小的亏,一回是罗记速食他们亏了些铺子上的银子,另一回是罗大成被他们暗中敲破了脑袋,她上门送礼外加威胁,再看看这几回的丽山学院,就连那个陈嬷嬷都拿颜篱没有办法,胡院长更是因为她的话而将罗州好几位庶族地主的公子给赶出学院去了。
这样的年轻的女子的手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此时,还真是不得不佩服罗大成的运气,竟给罗庭夜娶了房这样的“好媳妇”,也暗暗鄙夷罗二老爷家里错失了颗“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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