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夫人脸色立时垮了下来,她可不想有谢君玉这样的媳妇啊,她可是暗中听了些个消息,说谢君玉与那些个被赶出丽山学院的学子们有那么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样的女人岂能进她罗二府家的门?
“老爷,你可得想个法子啊,这亲事是万万不能结的,老爷,这可是有辱门楣之事啊。”
罗二老爷却是自有想法,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与她说什么,外头的小厮急
急来报。
“二老爷,不好了,外头的衙差又过来了,说是有关于三年前的一桩血案望老爷前去说明一二。”
罗二老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也跟着一白,什么?三年前的…血案?他们,他们是怎么查到那笔账的?他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密了啊,那当年他只不过是一时的糊涂才造成的,而且,谁让那个寡妇反抗的?若是她不反抗从了他便没有这事儿了。
罗二夫人却不当一回事儿,“什么说明一二,我家老爷从来都是良民做事,血案之事又如何会落到他身上?再者说了,这大街上每天都死人了,难不成每死一个都要说成血案还要将老爷提过去审一审?你去拿些银两将衙差打发走。”
小厮为难了起来,这衙差来势凶凶,不像是无事生非之人啊,更何况,区区银两又如何能打发得了衙差里办血案的人呢?二夫人,您是不是觉着府里的银子比别个的要大啊?
“胡闹,衙门里办事,你搅和个什么劲?好了,莫要再说了,衙门里请我去我便去,你们几个给我在府里好好的呆着,这几日哪儿也不许去。”
罗二老爷气得头发昏,人人都道娶妻娶贤,怎的他的媳妇就是个傻二愣子光
会用银子打发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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