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没完,罗二府的是有人指证和翻案了,而谢府的却因为没人指证就要退回去,可惜,这个时候却是另一样在等着谢府。”
原来,将他们二人重新请回衙门里是有理有据的,那谢老爷不是为着庄户女自尽之事,而是因为另一件诈捐之事,就在去年重修罗家祠堂时,谢府说是捐出了两千两的银子,可是今年年底刚刚结账之时才发现,原来这谢府的两千两根本就没有收到。
罗家祠堂里的那些个长老们如何能忍受?再加上最近谢府的名头不是很好,便也来上告了。
“没捐就没捐,何苦要上告?”颜篱不解。
“定是要上告的,因为那块善者碑上的第三个名字就是谢远知的,若是让后人们知道有这样一位欺骗者上了这
碑,只怕是要被世人唾弃,这是罗家祠堂的错,但要用着公家的手段来将其除名,这才显得罗家祠堂还是个公证之处。”罗庭夜说道。
颜篱长长的哦了一声, 或许在现代祠堂只不过是回去乡看看挂在一间大屋子上的祖谱而已,可是在这古代却是有着别样的意义,祠堂的权利极大,更有处置家庭纠纷和杀人的权利,比如通奸者的浸猪笼,比如被妖魔鬼怪附身的火刑。
“那后来呢?”
不得不说,罗二府和谢府之事是真特么的精彩啊,就算是戏本子也写不出这样作死故事来。
罗庭夜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是真的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不过,他不反对。
“再后来就是罗谢的家属退回去了,罗显富想要另求他法来救回罗二老爷,只不过他的想法是好的,可论他如何也挽不回罗二老爷的命,这事后还有更加精彩的,几日后你就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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