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颜篱便收到了罗二爷赔来的五千两银子,颜篱大手一挥,将其中的五百两命人送到了王师爷的手里,不过,另着了一千两送到了县老爷的手里,另外送上的还有三千两的税银。
罗庭夜呵呵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
送王师爷,那是为了堵他的嘴,又送更多的银子给县老爷,这也是平县老爷的心,试想一下,自己的下属都收到银子了可他这个父母官却什么也没弄到,又岂不会对罗府产生异样?
颜篱笑道,“所以,做事周到就是这样的,不仅要顾着当事人的情绪也要顾着他背后人的情绪,这样做事,才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不过,剩下的三千五百两就要全部分到那些个被砸毁粮食的人家了。”
这,就是她做事的另一个方面了,她是爱财,可是君子爱才取之有道,该给人家的一分不少。
罗庭夜吩咐老才将这下边“受灾”的庄户和损失的红薯还有在争斗之中受伤的人员如实的报上来, 再按照损失的大小,人员伤势的轻重分派下去,赔尝的银两皆比市面高出一倍,剩下的银钱留下,按分数放入各庄子的祠堂内,由祠堂里的人守着。
“……这些个银子谁也不能动,告诉他们,只能在灾年时使用。”
两千五百两这笔款子对他们来说还是过于大了,数额大了,也不好。
“为什么?”
颜篱有些不解。
罗庭夜正色道,“天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论原先多么质朴之人,一但看上了眼前的利色,便会失去原先的本质,若是一下子给了他们太多的银两这心也就变得不一样了,若是下回还有这样的事情便会想起今日的重尝来,若局时少于此时重尝,你以为,他们的心又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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