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篱这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又不是这罗府的主母,对牌还在柳氏的手上,就像她所说的,她没有理由来管这罗府的庶务。
“呵,去,告诉她,若是整个冬日想要冻着过,她尽管不理。”
“是,大少奶奶,奴婢这就去说。”
阿右急急的又去了柳氏,原封不动的转靠她的话。
果然,那柳氏第二日便带着柳嬷嬷出去买碳了,只是嘴里还不服气,“哼,这可不是我要去买的,而是你求着我去买的,还有,颜篱,现在你总该知道什么是一府的
主母了吧,现在知道谁当这罗府的家了吧?”
气势高涨,气焰嚣张。
颜篱真的想痛痛快快的照着她的脸上狠狠的来那么几拳,非打得她满地找牙不停手,这个柳氏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明没本事,却还要指高气昂”,这若是要遇着厉害些的人物,她定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罗庭夜经过她的身边,见她脸色不愉便幽幽的来了句,“要打便打,只不过是个妾,不用给她面子。”
颜篱卟的一声,暗血狂喷。
说得好听,想打便打,他怎的不上手呢?这柳氏虽然是个妾,可不还掌着罗府的家吗?更何况,就算是看在公公的面子上也不能对柳氏动这种手啊。
想到这里,颜篱又暗叹了口气,说真格儿的,罗大老爷对柳氏还是有那么些夫妻之情的,否则她做了这般多的糊涂事却丝毫没有撤她权的意思,有可能罗大老爷也是喜欢柳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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