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篱与罗庭夜互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了然,无非是看着下铺田红薯大丰收了,这才嫉妒的。
颜篱笑道,“王师爷,罗二老爷,那你们说,这该怎么办呢?”
既然找了这么个由头,那就要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是要这下铺田的地,还是看中了罗府里的钱?又或许,他们两样都想要得?
罗二老爷心下一喜,他没想到罗府这么快就退步了,而且这个颜篱也没像以前那样挤怼他们了。于是,他便如同暗中说好的那样,开起了口。
“下铺田不能再让你们这么糟蹋了,这田是得收回的,再加之你们今年种了别个,为了不让下头人的效仿,便罚银一千两。”
颜篱心中冷哼,果然是两种他们都要啊。
罗大老爷也不蠢,知道他们开口所提出的后果会是什么,张口便否认了,“不行,这田你们可以收回去,这罚银是不可以的。”
一千两,他们已经花了三千两来交税款,哪里还能平白的交这一千两出来?还真当他罗府是个聚宝盆,出地又要出银子?
罗二老爷冷冷一哼,“我说罗大成,你说的可不算,这可是衙门里的的,难不成你要抗命?”
一句话便将这里的气氛推到了叫人窒息的地步 。
他们只不过是些庶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要去抗命?还是抗了衙门里的命。这个罗二老爷,还真能说啊,若是被他抓了这样的把柄,这罗府便就真的完了,又岂是区区十亩田和一千两银子能解决的?在这个世上,衙门里想要整你这个无权无势之人可是轻易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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