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头汉子一怔,心头一惊,不会吧,他们才不要去舍里,那里虽然有水,可是离庄子太远,一个来回就要去了大半日,这活儿还没干尽将时辰浪费在路上了。
胡头汉子硬着嘴道,“才不会,罗二老爷和谢老爷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可是替他办了事的。”
阿中冷哼一声,不再与他们废话,而是拿着田契回去与娘子交代了。
此时,马车之上,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颜篱嘴抽,他又怎的了?是她方才没有表现好吗?可是她当时的指骂是很激愤的,不应该啊。
“生气,对身子不好。”
她还是幽幽的说了一句。
只是不说还好,一开口罗庭夜反而更加的吐血了,这个女人,她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又或者在软言细语一翻?
不过,当罗庭夜想到她方才那怒吼的模样,顿时将“软言细语”四个字给咽回去了,是他错了,他不该认为她拥有这样的性子。
罗庭夜轻咳了声,而后叉开话题,“无事。对了,父亲说,下铺田的红薯应该可以收了,……那红薯,你打算怎么处置?”
红薯这东西值不了几个钱,家家户户都有而且不屑得吃的东西,毕竟,这东西吃太多了不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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