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人道,“阿中,你可别糊涂了,你还有病重的媳妇要照顾呢,弃了二老爷的,你这岂不是要将她饿死吗?”
那个叫阿中的男人道,“我昨儿个已经弃租了,而且,而且我也相信大少奶奶她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到这里,阿中上前两步,“大少奶奶可能不记得我了,可大少奶奶的恩情阿中却谨记在心,若不是大少奶奶那五两银子,我媳妇只怕早就不在了。”
五两银子?
什么意思?
颜篱再仔细的看了看,而后恍然。
“原来,是你?你竟是这庄子里的人?”
阿中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少奶奶终是记起来了,没错,当日那卖花之人便就是我,那日我也是猪油蒙了心,听信了他人之言才这样做的,回家后,我娘子将我狠狠的训了一顿,说不该为了钱财而糊乱作为,不过,大少奶奶放心,那是真的花,开起来特别的香,若不是娘子病重,我绝不会卖的。”
大少奶奶说那花叫桅子花,这种花他没有听过,只不过在林子深处偶尔遇见,所以才采了回来,不过,第一年开花,第二年却不见开花了,而且叶子掉得极厉害,他也不知怎么回事。
颜篱笑道,“你放心,待明年春时这花便开了,待到开花之时,本少奶奶一定送几枝给你娘子,想来,你家娘子也是个爱花之人。”
她记起来了,因为这个男人她才测试出她的丫鬟珍珠是个背主的,也因为这个男人才晓得了有人要算计于她毁了她。
不过,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珍珠到底投了哪家的主子,是罗二爷府还是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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