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篱眉头本能的不喜,走了个陈嬷嬷又来个郑嬷嬷?难不成又是为了花之事?若真是如此,那便有些难办了,没有谢君玉的“配合”,她这个“泼妇”又如何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身后传来罗庭夜的低醇之声。
“你去吧,郑嬷嬷背后之府虽说与陈嬷嬷相近,可却也是不同的,工部水部郎中郑仕也算得是个清明之官,下到改制的水利水渠都恰到好处,三年前,他将恒河之尾开制出来,让恒河之水南下继而流入徐州,罗州,境州三州,让此三州之水较之更为充盈,农田更之肥沃。”
颜篱一怔。
他这是在告诉她,这位郑嬷嬷与陈嬷嬷不同,是个极善之人,可以一见?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相反,透过奴婢也可见他们主子的品行,陈嬷嬷嚣张势利,郑嬷嬷一定不会如此。
“好,那我便去看看。”
颜篱理了理衣襟,便悠然而去。
罗庭夜看着她如此的信任于他,原本不错的心情就越发的好了,端起手边的茉莉花喝,揭开盖儿,划开茶沫儿,嘴角微扬。
他虽然身在这小小的罗镇,可是,京都里的消息他也不是全然的不知,对于哪位臣子有何建树,他还是了然于胸的。
工部屯田陈前,政绩上虽无大的过错,可也无大的建树,且在这六品官职上他呆了有五六年之久,或许正因为呆得太久了,所以才想着如何的升升这官,不过,以他寻花讨好之策,只怕他今年的升迁之事又会泡汤了,毕竟,圣上不是一个见花抬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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