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那两位夫人逼得也没法子了,竟趁着夜儿溜进了宴夜院,她也不知哪盆花好看哪盆花不好看,就着不怎么明亮的柱灯抱起几盆花便逃走。
可是,她以为她能逃到哪里去?原先管这院子的章嬷嬷死了,那守门的婆子能让她进来便不能让她出去的,顿时便抓了个“人脏并获”。
不多时,宴夜院里灯火通明了起来,照得跟白日似的,这柳氏更是羞红了缩在了花盆底下。
她居然还知道羞了?偷东西,这是一个夫人干出来的事儿吗?
罗庭夜也算是给柳氏面子,就在屋子里不出去了,全当是没看到,只优雅的挥了挥手,“院子里的庶务便就劳烦娘子了。”
他说这话真不要脸, 他才是这院子里的主人好吗?怎的将这锅甩给她了?
颜篱翻了翻白眼,暗暗吐槽,孔夫子的话不对, 应该是“唯小气的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颜篱无奈的走了出来,她也给了柳氏颜面,请她去侧厅“坐坐”了,不是他们夫妻二人怕了这柳氏,而是看在这柳氏是公公女人的份上才不轻易的撕破脸,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不闹事儿,他们便不会对她如何。
颜篱指了指她手上的花盆,“就为了这东西做出这等之事?你觉得,这样好吗? ”
偷晚辈的花,说出去丢不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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