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子被她说得糊里糊涂的,什么东西,竟扯到这上头去了?
谢君玉却脸色猛的一白心头一紧,看颜篱的眼神都有些慌乱。
颜篱见此呵呵一笑,不理谢君玉,而是对着这些个学子再道,“你们一个个的满口仁义圣德,可是你们暗地里做的事儿却是一个个儿的见不得光的,用那‘正义’之名行那‘不轨’之实,从现在开始,我颜篱看不起你们,唾弃你们,讽刺你们,因为你们染了圣子学府污了孔孟之道,再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根本就不配为学生,若是日后你们为官了,我亦会暗中向御史大人举报你们今日的所做所为,哼,别怪我颜篱狠毒,而这一切是你们先起的头。”
他们不放过她,她还不放过他们呢。
是不是想要来个鱼死网破?那就破呗,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罗府就算是再有钱那也是个白身,而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是学子,是要考功名的,到时候一举成名,一入官途便就是皇家的人了,到时候她将今日之事暗中上请,他们这些个功名成仕之人还会有好下场吗?西凉国虽然不比北齐那样昌盛,可是,在臣子品德这一方面的要求是极高的,他们真的敢承担这样的后果吗?
此话一放,这里的局面立时更改,主动权立时从这些个学子手里转到了颜篱的手里。
颜篱笑颜如花,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辉之气来,众人见了齐齐暗吸口气,这样身带光亮的女人他们从未见过,一时间竟看呆了。
学子们狠狠的吞了吞口水,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他们这回的确是受人之托了,亦暗暗的有些后悔,为何惹上一个敢在陈嬷嬷面前打人的疯女人。
那学子的脸也白了,目光闪烁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谢君玉又恼又怒,“颜篱,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现在说的不是他们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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