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最近可以开始吃干饭了,赵大夫开了调理的药来,不过……二公子三公子那边好像出事了,听说是得了‘风吹’之症,竟躺在床上不得起来了。”
颜篱一边整理着院子里的花,一边听着阿左阿右探过来的消息,前头几个她可以预想,可是这最后一个她却有些不明白了。
“罗庭宝罗庭全病床上了?”
阿右回道,“是的,柳夫人正求着赵大夫看诊呢,赵大夫不耐她,便开了药下去,大少奶奶,你说这是不是他们罪有应得啊?想着那一日他们那样的怼你。”
罪有应得?
她才不信莫明其妙的就“应得”了,少说也是个人为吧?可是,她又没有出手,那会是谁替她出的这口气呢?
颜篱目光移到窗口,只见那个绝世的男子慵懒的靠在罗汉床上就着外头的阳光端端正正的看着书,一副幽闲之态。
是他吗?
不。
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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