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篱想也没想的便喝止过去。
“住口,你说话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说。”
“我?”
这一喝,也将秦氏给喝醒了,眼前的这位年纪轻轻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未有正经的酒席却能入得了罗府的门,她不用亲自动手便能淋了她两回的花肥,更加重要的是,她永远忘不了那章嬷嬷的惨死,一把砍柴的刀将她的脖子一分为二,死状极为可怕,她也是在屋子里养了好久才缓过神来的。
秦氏狠狠的吞了吞口水,想要说什么,可这喉咙里却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颜篱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然。
“秦氏,你可真会巧言令色胡说八道毁我罗府清誉啊,你说我们陷害你设计你,可是你却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模样的人,且不说我公公好心的收留你给你口饭吃,光就是你现在如此心计的想要进到我罗府,就足够被我扭送至官府,告你个勾引罗大老爷,意图谋夺我罗府家产之罪了。”
“啊!”
秦氏被吓得脸色惨白,倒退一步出去。
颜篱身上的冷意加重,“秦氏,你若真是个好的,你便不该回来,你该带着你的儿子好好的去谋个活路,这西凉国民风纯朴,只要你不懒便可以开个田地出来,这样安安乐乐的过日子不好吗?你为何又要去而复返,为何要一大早的来我罗府门前大吵大闹?哼,你以为,就凭你,就可以让我罗府屈服了?”
可笑,太可笑,这秦氏她到底有没有脑子?这种上门挑事儿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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