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看上的女人真不怎么样,除了会耍嘴皮子除了会卖弄些小聪明让胡院长上上当之外便一无事处,西凉的京都里品阶最低的官家小姐都比她强。
若不是阿夜的婚事来得太过于突然,他就算是花上暴露的代价也要将这婚事给毁了。
颜篱一点也不吃亏,对骂上去,“原本就是,我如何卖花,胡院长如何买花,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若是看不惯,你也可以摆上花去学院里卖啊,何苦拦下我的马车与我说这些废话?”
嘶,她的手,真疼。
“你?”
温世照气得头顶升烟,这个颜篱,她还算得上是女人吗?居然说这么冲的话?阿夜身子如此病弱,如何能受得了她这样的怒言怒语啊?
“好,好,你不是想要挣更多的银子吗?成啊。”温世照说罢便从腰间取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来,“颜篱,若是你能正正经经的卖盆花给胡院长,让他甘心的买你的花,那么,这银票就归你了。”
一千两?
颜篱眼睛又猛的一亮。
一边的阿右小珍珠则嘴抽了起来,大少奶奶这脸变得可真是有够快的,怎的一提了银子便就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呢?
若是颜篱知道她们的想法一定会认真的告诉她们,她不是那种见钱眼开之人,她只是个想过舒心日子的人,而这银子便就是舒心日子坚实的垫脚石,这石头自然是越多越好,越丰厚越好。
隔着那帘子,她只能见着那千两银票的影子,不过这不妨碍她对它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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