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庭夜也清楚,他能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但能藏多久便藏多久。
温世照憋了憋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兄弟还是兄弟,最了解他了,“唉,罢了,我走便成,我也不坏你的事了,不过,这药你可得紧着些吃,还有几味药才我没寻着,待寻着了再给你送来,你这寒毒容易清,说是娘胎里带下来的……”
说到这里,他又沉了下来。
娘胎里带出来的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很清楚,也就是说,有人对墨氏下了毒。
罗庭夜的脸色这才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漆黑的眼眸里透出在凌厉,袖下的手指也跟着一紧,他最不能接受的也只有这个了。
罗庭夜轻轻的站了起来,说了句,“我走了,你,改改那性子”而后便如同来时般的飞出了窗口。
温世照嘴抽了半日,“你就不能说个好听点儿的吗?什么叫改改性子?我觉得我这性子挺好的,有情有义,爽朗快活,嘶……疼。”
一边的温水摇了摇头,夜主子说得没错。
第二日。
颜篱迎着阳光起了身,她第一时间下床悄悄的走到内室的帘子边,当看到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时这才放下心来,而后便吩咐阿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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