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的一声,章嬷嬷脖子立时砍断,那血如同泉水一般的从脖子的伤口里涌了出来,又染了这地面一大片。
秦氏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啊的一声大叫,而后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第二日,那守柴房的粗使婆子开门时,只见章嬷嬷死得透透的身子和那幽幽转醒过来的秦氏,婆子们见事大,当下便捆了秦氏到夫人的跟前,请夫人发落。
宴夜院。
小珍珠有声有色的讲着柳院里的事。
“当时夫人脸都气得发白了,劈头盖脸的将那柴房里的婆子骂了一顿,说为什么一大清早的这是在给她找讳气之类的话。”
“那之后呢?”阿右问道,一脸兴趣浓浓。
小珍珠接着道,“夫人自然又是将秦氏给大骂了,也说她办事不利之类的,而后那秦氏便被扔了出了柳院,不过,秦氏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少奶奶,您吩咐的事情奴婢已经办好了, 那秦氏只怕这十天半个月的都出不来房门。”
出不来房门?
小珍珠笑道,“大少奶奶昨儿个不是要了加了极臭的肥料吗?这肥料从头到脚将秦氏淋了个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