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别在这里跟我说不敢的事,在你们的眼里,万事皆以利为先,若是那边加几定银子你只怕就要见钱眼开,利益趋使,你敢说到时候不会暗害了大公子?”
“这?”
章嬷嬷不说话了,只惨白着脸呆愣在那处。
是的,她与眉儿都是柳夫人找来的,在她们的眼睛除了大把的银子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了,当初那柳嬷嬷就说过了,若是办事利索别说十两二十两了,就是百八十两的也是有的。
而这回来毁这几盆茉莉,不也是看在了秦氏那十五两银子和那一只绞丝的银镯子的份上才干的吗?若是夫人真的能出得起价儿,她还真不介意让这病弱的大公子给毁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章嬷嬷禀抖着身子失口否认,在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承认了啊,一但认了,就是个弑主之罪,这可是会被乱棍打死的,她还不想死啊。
颜篱呵呵一笑,“你以为否认有用吗?本大少奶奶早已看穿了你们的为人,更看透了你那下作的行为,章嬷嬷,你认为,你能逃得过几时?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老实了为止。”
她颜篱是朵带刺的霸王花,哪个对她心思不纯,她便对哪个使那凌厉的手段,再者,不是有句俗话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同时,她想像不出那些个宽大仁怀之人为何会做到放过?像这样的小人值得放过吗?放过一次,不知悔改,而且变本加励,那么,请恕她的思想没有达到那种无尚的境界了。
颜篱周身的冰冷再加了一层,她不会留着狼在自己身边,冰冷开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不打,不足以平她愤,不打,不足以泄她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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