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加之秦氏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这回逮住机会了便变本加励了,不哭个你死我活便不罢休。
颜篱又摆弄着手中的花盆,手中的花剪一点也不留情的将一片略有枯黄的叶子,冷哼道,“这个秦氏,她以为只要守院门口这样哭闹一翻就可以了吗?她是不是也将我看得这边低劣了?”
她挑了挑秀眉,对着小珍珠吩咐道,“去,将本少奶奶前几日的花肥给弄来,若是那秦氏不想起,便从她身上给我踏进来。”
小珍珠年纪虽然小,可是办起事来还是蛮机灵的,“是,大少奶奶,奴婢这就去。”
颜篱放下剪子,用干净的布擦拭着手,而后自顾的倒了杯花茶给自己,等着外头的动静。
果然,不多大功夫便又响起了秦氏的嗷嗷大叫和破口大骂。
“这,这是什么?”
臭死了。
她的身上满是污垢,而且奇臭无比,也不知那肥料是什么做的,居然粘粘的,看秦氏身上糊的,扒都扒不下来。
众人本能捂嘴,后退数步。
小珍珠道,“这是花肥,你挡着院门了,我们也只有从你身上过去了,路上不平,洒了些下来也是情有可缘的,还有,大少奶奶也说了,今日要给院子里所有的花都上肥,这才第一桶而已,后面还有好几十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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