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右却道,“那我罗府也可以安排婆子下来看也一样啊,何必要您亲自来?那婆子,却是一分田也要不到的。”
赵大夫暗暗将阿右骂了个千遍万遍,她怎的这么烦呢?
他胡子一抖眼一瞪,“婆子来与我亲自看能一样吗?我到底还是个大夫,还能懂些个医理, 还晓得哪些花草该浇多少水,哪些花草该施哪些肥,她们,能吗?”
颜篱挑眉,这个他倒是没有说错,她能“设计”赵大夫,正因为他在“草”这方面有些研究。
“好了阿右,不要再说了。”颜篱阻止道,若是再说下去,赵大夫真要跳脚了,“赵大夫,我便许你一亩的花田,而且,若是日后我这花田能够再扩展,我再许你一半的田。”
赵大夫眼前一亮,“可当真?”
颜篱坚定的点头,“自然不假,不过,我们有言在先,我这花田你可得看好了,若是它们有半片花被人糟踏了,我便拔光你的药草收回你的药田。”
这,也能算是等价交换了吧,她出田,他出力,而且,他是归属于罗府之外的人,她动用起来也很方便,不必顾虑着罗府那头该如何交代。
赵大夫自然是答应的,“你放心,绝不负你所望,若是有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动你的一片花,我便用了七绝草,让他吐血而亡。”
对于一个优秀的大夫来说,不仅是要医术高超,而且对药草也有极严格的要求,这种识药草种药草也是一个大夫平日里的修练,这位赵大夫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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