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婆子眼神嫌弃的看了她这一身粗衣,而扭身便担着半桶水离开了。
“你?”秦氏气了,对着那婆子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声,“我穿得怎么了?别看我现在是粗衣粗布,待罗大老爷回来了,我便要与你们家夫人一般穿金戴银,待到那一日,我便第一个将你给辞退了,看你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连一个挑水的婆子都瞧不起她,秦氏这心就跟猫爪儿挠了似的,烧心的疼。
秦氏手指紧握,眼神阴厉,“哼,我就不信了,就凭我秦寡妇这找男人的手段还不能在罗府立足了?那罗大老爷都是可以做我父亲的人了,能委身于他,那是他的福气。”
说完,秦氏便又愤恨的离开了。
而秦氏不知道的是,她这一举动恰恰被路过的柳氏见着了。
柳氏的眼睛猛的发起亮来,“呵,本夫人还以为要花费大力气来对付呢,没想到这秦氏倒给自己找了个不自在?”
柳嬷嬷狗腿式的笑容也道,“夫人,这也是那秦氏自寻死路,她自以为夫人好欺负便不将你放在眼里,转而去对付宴夜院,她又可知那宴夜院里的才叫一个不好对付呢,据说,颜篱在罗庄也是一霸,就连那村长都得听她使唤给她理花田,还有那罗庄里的人说……”
也不管是真是假,柳嬷嬷这满嘴的胡话越说越顺溜,能给颜篱扣上帽子的,一个不少的往上加。
柳氏的脸色却越不对劲,还未等她说完便一个厉喝下去,“住口,谁好欺负?谁不被她看在眼里了?还真的以为本夫人对付不了一个寡妇吗?那是本夫人不屑与她计较。”
柳嬷嬷一惊,惊觉方才失言了,她怎的能说夫人对付不了秦氏呢?夫人是个多骄傲的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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