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
颜篱明白了,他是指她为何要对上柳氏,还是因为他才对上的?呵呵,她能说这是一个误会吗?其实,她骨子里是个极自私的人,她做这一切是为了自己,这样说,能信吗?
颜篱微微垂下眸子来,看着他上好的手指随意的放在被子上,这是床鸳鸯喜被,用的是大红底布和金线绣制,看上去精美异常,可是她觉得,这被子漂亮,还不如他的手来得漂亮。
她轻叹,既然事情到了他这里,那她也不介意开诚布公。
她道,“大公子,试问,身为一个最底层的农女,又孤苦无依,她手无缚鸡之力更别谈开土种田了,她的唯一生活来源也只有门前自有的二亩田地里的花,当她知道她还有一段根本就不能拒绝的婚约时,您认为她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她从来就没有主动的选择权,有的只有“顺从”,但她这顺从的日子里让自己好过些。
罗庭夜漆黑的眼眸微微加深了些许。
颜篱轻笑,再道,“大公子,您生在富裕人家,或许还体会不到当死亡真正来临时有多么的可怕,一年前,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那次的高烧要了我的命,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我便决定,不想再柔弱,不想再被欺,更重要的是,我想过上好日子,想过舒心的日子,您,能明白吗?”
这话极真,她真死过,却又活了过来。
罗庭夜,明白但也不明白。
“你的意思则说,若是你嫁给了罗家表哥,你也会像现在这样护着他?”
罗庭夜漆黑的眼晴里,暗暗的散发着某种危险,这种危险表达着他的不喜,这个女人,难不成只想自己过得快活过得舒心而不管是嫁给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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