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怎么样?”
颜篱知道罗庭夜的身子不好,早在庄子里的时候听得最多的不是罗二老爷家的公子如何如何,反倒是罗大爷府上的嫡子如何如何。
长得如花似玉,可惜病弱不堪,今日罗大老爷又用了什么上好的药来,明日哪位有名的大夫进了罗大爷家的府上。这是庄子里头的人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几句话。
可听归听,她毕竟没有见过到底是个怎样的似玉又是怎样的病弱,而这一回,她总算是见识到了。
府里的赵大夫是个会针灸的,一大把的银针就这样刺在罗庭夜的背上,看上去就像是刺猬,那赵大夫的医术也不错,扎了三天的针再配合着如墨汁般的药,罗庭夜的呼吸才开始平稳了起来。
赵大夫又开了几副药,仔细的叮嘱了一翻,便回去了。
这几日,颜篱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这般的紧张,她也第一次尝试了照顾一个昏迷的病人有多焦心。
不过还好,罗庭夜命大,再一次缓过来了。
颜篱软软的一笑,“你这到底是个什么病症?比抢救室里的还要可怕?这世间,就真的没有药能根治吗?”
她一阵的恍忽,眼睛落在罗庭夜紧闭眼的脸上,若是在现代,医院里的检查都做一遍便什么都知晓了,该吊针的吊针,该手术切除的手术切除,可是这里……却只能靠把脉,真的很无奈。
“大少奶奶,柳夫人过来了。”
就在此时,阿左轻声的过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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