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直接……”金泰熙心里也不满,既然已经确定了狼狈为奸的朴圣敬、崔正元是凶手,为什么不直接处理掉,反而要让她们受罪?
“朴圣敬很聪明,他一直出现在媒体下,保全公司的人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下手,等到离开媒体的视线,这老狐狸又去了政府大厅办事,一去就是一天。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们。”不见兔子不撒鹰大抵上讲的就是朴圣敬。不过终归是李俊熙棋高一筹,这个问题佳人们已经问过了,让她们以身犯险也是不得已为之。
不过,这个不得已而为之,是基于他掌握主动的基础。
一开始他就猜测出,朴圣敬和崔正元有足够的动机。
加上精妙的反转,控制着节奏。一丘之貉的两人自乱阵脚,被安佳保全找到了蛛丝马迹,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然而,朴圣敬终归不是崔正元这种不堪大用的草包,狡猾至斯。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金泰熙视线微微恍惚,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一段她无法铭记深刻于脑海中的青涩岁月。
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在娱乐圈,久而久之,习惯了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的他们,耳濡目染之下他也变得城府极深。
他一直信奉武力解决一切,但有时候武力也不能解决一切。这比方这次的朴圣敬,这个老狐狸知道他血洗了李在贤一家,所以他没有把握之前,一直出现在公共场合,避免李俊熙狡兔三窟。
“无论我是怎么样的,面具下的我,依然是你所爱的那个男人,不是吗?”
金泰熙点了点头,为了生活。为了更好的生活,那就不可避免的需要带上一张伪善的面具,那无可厚非。俊熙此言甚是,无论彼此带上什么面具。只要面具下的那道笑容真诚、纯粹,那也足够了。
“我想过了,你我之间,她们也都心照不宣。出现了这一档子事,你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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