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笑道:“真没想到您就是君山先生,早就拜读过先生的大作,今天有缘一见,真是幸会啊!”
“拙作令张司长见笑了!”君山微微诧异,万万没想到他读过自己的书。
张清扬拉着君山的手指向艾言,有些嗔怪地说:“小言,你可真不够意思,为什么不早些介绍我们认识啊,我与君山可是神交久矣!”
“呵呵,不敢在您面前献丑嘛!”艾言咯咯笑着,听到张大少夸奖自己的老公,令她十分得意。
“君山先生,一起坐坐如何?”张清扬邀请道。
“我就不去了,再说我平时不饮酒,别扫了朋友们的兴。”君山为难地推辞道。
张清扬深知这种文人向来清高,今天这种场合,的确不适合与他多谈些什么,便点头道:“那好吧,那我可就带小言走喽,你就放心?”
君山笑起来很傻,摸着脑袋说:“放心,放心。”
“哼,你敢不放心!老小子,晚上别忘了吃饭,在家乖乖等我!”艾言亲热地拍了下君山的脑门。
君山一阵脸红,嘿嘿笑道:“晚上小心点。”
瞧着这两人的模样,张清扬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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