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去看望老干部去了。”张清扬笑道,“年年如此啊,每年春节前,慰问群众是唯一的一项重要工作,虽然有些做秀之嫌,可是又必须这么做啊……”
“呵呵……”朱文露出斯文的微笑,“没办法啊,我党当年的发展就是借助了群众的力量。拉近党派与群众的关系,这本身并没错,可是有些东西一但形成了条条框框的固有规矩,难免就落入了俗套。”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书记,您说得很透彻,人事间万物很难不落入俗套。”张清扬有感而发。
“不说这些,我们下棋,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让你放松一下。”朱文大手一挥,大有排山倒海之势:“不过市长的棋路可是有些严谨,没有年轻人的冲劲啊。”
“这点天泽书记比我强,我啊……不如他!”听得出来朱文的暗语,张清扬便有意降低了自己的心态,他可不想在这位老者面前摆出一幅强势的,年少轻狂的感觉。
“谦虚了不是?”朱文微微一笑,“市长,天泽的工作,你配合得很好。记得当年我在辽河市担任市长的时候,总和一把手顶牛,害得市委书记到省委诉苦说我不给面子。组织上没办法,最后就把我调到了金铜市。”
话语间完全是一种高姿态,表明了把张清扬当成了是朱天泽的助手。同时这些话中所蕴含的意思更令人深思。
张清扬盯着棋盘,当作什么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说话:“老书记,您的棋路可是硬得很哪!”
“哈哈,我就是这样的臭脾气,当年在部队上就是如此。”
“原来老书记过去在部队?”张清扬试探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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