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玉开着车心里有些不安,偷偷地扫视着张清扬,有点做贼心虚地感觉。
“姐,谢谢你来接我!”张清扬的手摸了摸有些疼痛的头感激地说。同事们知道了张清扬神通广大,刚才在酒桌上一个劲儿地敬他酒。
扫了一眼脸蛋红红的张清扬,张素玉笑道:“喝了不少酒吧?”
“嗯,真没办法!”
“这才哪里啊,以后官做得越大,喝得酒就越多,我爸年轻的时候滴酒不沾,可现在足有一斤的量!”
张清扬苦笑着说:“我国的官场就是这样,可以没能力,但是不可以不会喝酒!”
张素玉动了动嘴唇,想说些暧昧的思念之语,可又觉得不合适;想说些轻松温情的小笑话,也觉得不合适。
这时候张清扬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贺楚涵打来的。
“喂,你干嘛不等我,我不是说好和你一起走嘛!”贺楚涵气急败坏地说,刚才酒席散后,她拉着张清扬悄悄地说两个人一起离开,然后就去了下洗手间。
等从洗手间出来,才发现张清扬不见了,追出一瞧,正巧看见张清扬笑呵呵地上了张素玉的车,这才不依不饶地打来电话追问。
张清扬今天喝了点酒,大脑不是很灵便,经她这一提醒才回忆起她好像是说过这话,立刻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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