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清扬的心里十分不安,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张书记,您不舒服吗?”米拉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喝得有点多,头疼。”张清扬摆摆手。
“哦……”米拉答应了一声,也不多问,走到他身后捏起他的头来。
张清扬舒服地闭上眼睛,脑海里乱糟糟地想着在冷雁寒家里发生的事。
米拉轻轻地揉捏着他的头,不知不觉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胸口上面。张清扬问道:“今天没去教会吗?”
“我平时很少去过,周末才去。”米拉回答。
张清扬说:“我记得你说过,这个顺和门教虽然是安教的分支,但是和安教的信仰有些区别,是吧?”
“嗯,顺和门教……基本上都是女人……”
“哦?”
“您也知道,在安教宗义里面,我们女人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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