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这……您知道这衣服的来历?”张清扬激动地问道。
“错不了,错不了,肯定是了!”岳老仿佛没听到张清扬的话,自言自语地说道。
东小北有些沉不住气了,充满怒意地说道:“岳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岳老回味过来,看向老人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露出笑容。他兴奋地说道:“你们等着!”说着,岳老打开保险柜,从中拿出了一件看上去又破又旧的原古彩陶器,同明清时期的陶器相比,它非常的简陋、粗糙。
东小北皱了下眉头,心说这帮考古专家真是变态,连一个破瓦罐都要藏起来。
“你们看……”岳老用放大镜在陶器上面移动,“看出什么来?”
“图案?”东小北仔细地看了看:“我知道,古代很多陶器上面的图画都是叙事性的,这应该是一个故事,不过不太完整啊,有些地方看不太清,看样子好像是祭祀还是朝供,或者是公主出嫁?”
张清扬点点头,东小北分析得有道理,从图案上来分析,好像确实是少数民族正在举行一个比较隆重的活动,只是不知道具体代表着什么。
“不错,你的眼力很好。”岳老的笑容好像一个孩子,“这件陶器是三十年前在西昌海发现的阳城古幕中出土的,根据我们的研究,阳城古幕应该是西域消失的王国罗然某位王妃的墓穴。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罗然古国的都城遗址就在西昌海的西北角,这个在历史上一夜之间突然消失的西域古王朝是我们西域研究的重点,可惜进展并不明显。没有人知道罗然古国是如何消失的,更没有人知道它先进的文明哪儿去了,还有他几百万的人口,它……”
“岳老,”东小北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这和这件衣服有什么关系?”
“呵呵……怪我扯远了,”岳老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东小北打断他的话而不满,而是拿着放大镜站在衣服面前,指着上面说:“你仔细看……”
张清扬和东小北透过放大镜望着衣服上的图案,渐渐发现了端倪。张清扬侧头扫了一眼那个破陶罐,惊讶道:“这个图案的叙事风格好像是一样的,难道他们是同一民族的产物?或者说同一时间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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