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他,就他不会说话!”张丽也瞪了儿子一眼。
张清扬抓了抓头发,看向爷爷问道:“爷爷,既然您听说了西海的事情,您觉得这件事怎么样?”
“你这么做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觉得你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哦?”张清扬愣了一下,马上问道:“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安族工人在西海省委门前的请愿本可以必免,试想一下,如果你像过去一样,在张泉把调查结果拿出来后立即反驳,那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这个……”张清扬低头不语,认真地思考起来。他相信既然爷爷这么说,一定就有其道理。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反驳西海方面的调查结果,当时在三思考还是决定了现在的办法,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刘老继续说道:“你觉得当今一号最看重的是你的哪一点?”他抬头看了眼张清扬,又自问自答道:“那就是你与众不同的个性,在你眼中工作永远高于政治,对吧?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你把政治目的排在了首位,工作排到了后面,看似你设计得非常漂亮,但是你也丢了分啊!”
张清扬恍然大悟,爷爷说得对,自己确实没考虑到这一层,由于考虑的问题太复杂,反而把简单的事情弄麻烦了。如果他选择前一种方式,就不会有安族工人的二次集会事件。
“小雅,我们上楼说话。”张丽见他们聊起了工作,拉了一下陈雅。
陈雅点点头,跟着张丽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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