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轻轻搂住她的肩头,也想起了曾经的遭遇,当年他被人追着屁股喊“杂种”……想到这些,他心中一痛,更加同情理解冷雁寒了。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何与冷雁寒第一次见面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原来他们拥有同样的出身和童年。
“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把你当成了唯一,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是好想和你说很多的话。”冷雁寒缩在张清扬怀中,满脸的迷醉。
“这些我都能理解……”张清扬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地说:“雁寒,我是你在西北唯一的亲人,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告诉我,知道吗?”
“我会的,”冷雁寒抬起头,笑道:“我都被你看光了,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张清扬脸皮再厚也扛不住了,红着脸。
冷雁寒坐直身体拍了他一下,小嘴撅起了美丽的弧线。
张清扬紧张得额头泌出了一层汗水,两人虽然以兄妹相称,但是相互多少都有点意思,男女之间的事往往隔着一层窗户纸,就看谁最先捅破。张清扬从男人的角度来说,当然希望得到如此尤物。然而,他又觉得如此女人跟了自己有些暴殄天物,他伤害的女人够多了。
冷雁寒并不知道张清扬此时的想法,又开了瓶红酒,给两人满上说:“我今天高兴,再陪我喝!”
张清扬也觉得如此夜色,如此美人,如此氛围,也只有酒才能增添情趣,便也由着她。两人边喝边聊,渐渐就谈到了金翔的工作。
“那个宋亚男最近怎么样?”张清扬又想到了那名女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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