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道：“另外，我的人还发现了一个情况，这两人应该都有……”
“有什么？”
“情人，他们会面后并没有回家。”
“哦……”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清扬的脸有些发热。
“这个情况或许今后能有帮助。”
“嗯，那就先把他们的底细和社会交际查清楚，这个……不算违规吧？”
“也算也不算……”陈雅模棱两可地回答。
“这叫什么意思？”张清扬笑道。
“我查就不算违规，别人查就是违法……”
“这……”张清扬一阵无语。
“好了，我要忙了。”陈雅把电话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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