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记,先喝点茶吧。”冷雁寒亲自给张清扬泡上茶。
“谢谢了。”张清扬微微一笑,“冷总,不用这么客气!”
“这里没有外人,您就叫我雁寒吧。”
张清扬点点头,说:“金翔还好吧?”
“嗯,最近很太平。由省政府出面,司马省长正在同相关部门一条一条地解决职工的要求,金翔的压力减轻了很多,是我们给政府添麻烦了。”
张清扬笑道:“你们是西北招商来的企业,西北就要照顾好你们,不过我还是那句话,金翔未来在西北的发展还是靠你们自己啊!我从侧面了解过一些情况,省政府对你们的政策倾斜可是很大啊,如果今后再搞不好……那就是你们的责任了!”
冷雁寒的脸红了,不安地点点头,轻声道:“张书记,您说得对,或许我能力有限吧,我能管好金翔,更或许金翔就不应该到西北投资,给西北增添麻烦,我现在成了罪人!”
张清扬很意外冷雁寒的感慨,连忙说:“好了,我也就是说说,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未来还是很光明的。这些烦心事能够解决就好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谢谢您。”冷雁寒宛尔一笑,叹息道:“张书记,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您,就有种……一见如顾的感觉,好像老朋友似的,呵呵……希望您不要以为我是在高攀。”
“不,像你这么有才情的女人,才不会做出高攀的事情来。雁寒,其实我也和你有一样的感觉,可能上辈子我们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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