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走进了漆黑的楼道,楼梯破损很严重,扶手都坏掉了。他好不容易爬到三楼,彭翔跟在身后,林辉在楼下看着车。楼道里有股发酸的味道,好像酸菜臭了似的。
这栋楼房非常老旧,房门还是木板的,外面又人为的安装了一个大铁门,好上去就像人住在鸟笼里。张清扬示意彭翔敲门,彭翔一边敲一边问有没有人。
好半天才有人答应一声,接着听到鞋声,又过了一会儿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男人很不满地喊道:“谁啊?”
门一开,从屋内传出一股异味,像酒又像烟,又像是汗臭,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差点让彭翔呕吐。
彭翔被迫倒退两步,问道:“这是马厂长家吗?”
“厂子都没了,还哪有厂长啊,你找我什么事?”房门打开的空隙大了点,那股臭味更浓。
张清扬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裹着被子站在门口,头发又脏又乱,好像有些日子没洗澡了。张清扬皱了下眉头,心想他怎么和自己了解到的马金山不同啊。跟据他的民解,这个马金山很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厂长,后来冶金石卖掉后,更是凭一己之力和省政府对着干,这样的人怎么会如此邋遢像个流浪汉似的。
“你找谁啊?”马金山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光着身上,下面穿了条短裤,刚才还在床上睡觉。
“是……”彭翔让到一侧准备介绍领导。
“马工,是我……”张清扬上前一步,受不了这味道也得忍着。
“你是……”恍惚间马金山感觉面前的帅气男子有些眼熟,可一时间忘记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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