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正站在门外,笑眯眯地等着开门,可没想到站在门里的是白世杰。两人全都愣住了,张清扬惊讶地后退了两步,失语道:“我没走错吧,怎么到了老白你这里!”
“张……张书记,您没走错,呵呵……这里省长家!”白世杰不顾背后的冷汗,把张清扬请了进来:“我……我过来串串门!”
“呵呵,老白你可真有雅兴啊,月黑风高还有心情串门!”张清扬大声笑了起来。
“张书记,您有事吧?”
“嗯,有点急事,这不就过来了。”张清扬看了白世杰一眼。
“张书记,你们聊着吧,我先回去了。”白世杰逃也似地离开了。站在门外,他拍了拍胸口,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世杰迷迷糊糊地听到屋里说话:“省长,这么晚打扰了!我这里收到一封信,您应该看看……”
当张清扬把信递过来的时候,吾艾肖贝一阵紧张,他知道出事了。张清扬的出现毫无征兆,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吾艾肖贝不怕张清扬搞事,甚至一直在等着他出招。在吾艾肖贝的心中暴风雨总会来的,先来比晚来要好,他有信心面对张清扬的攻势。他怕的是张清扬稳扎稳打,他越晚出手,他的胜算越大。吾艾肖贝甚至想着逼张清扬出手,或者替他创造一些条件。
高手过招往往一招定输赢,只要早点把张清扬的气焰压倒,就不怕他再生事端。这一切他等了很久,自认为准备得也很充分。然而,当张清扬深夜来访,进门就送上来一封信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不安地跳动起来。吾艾肖贝这不是害怕,而是对张清扬的警惕性太高了,即使做好了准备,也免不了在对弈时有种心慌感。追究其原因,张清扬在他心中的危险性太大了。
不过,当他佯装振定地看完了举报信,内心又恢复了平静。如果张清扬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他一点也不害怕。吾艾肖贝只是淡定地笑了笑,说:“张书记,这事我知道,柳大民闹了不是一年两年了,省委也调查过,但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我就知道!”张清扬的脸上没有半点失望,好像在意料之中地说:“其实这封信在我手里有几天了,我一直也没当回事,可是没想到闹到了上头,所以我不得不过来问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