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们一定做好地主之宜,我……”热西库利亚还在表态,可是忽听得电话里传出了忙音。
“怎么了?”床上的男子看到她一脸失落,不解地问道。
“你不是说他会安慰我吗?哼,差点把我臭骂了一顿!”
“什么?”男子坐了起来:“他怎么说的?”
热西库利亚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男子听后直皱眉头,摇头道:“意外,太意外了,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热西库利亚烦躁地问道,这一天她过得太难受了。
“其实他这么说也没毛病,不过……对他唯一的好处就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能不做任何表示吗?”
“可省长那里……”
“先不用管省长,你必竟是宣传部长!今后要学会自己想事办事!”男子拍着她的脸说道。
热西库利亚低下头,神情不振。
在小饭馆的包厢里,东小北同样一脸不解地看向张清扬,苦笑道:“看来我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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