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三杰冷笑道:“年纪轻轻,他能有多少把刷子?”
“老曾,你不能大意,别忘了郑一波……就是他的老部下。”
“那又如何?郑一波现在还不是像孙子似的?”曾三杰大大咧咧地说:“咱那一亩三分地,谁也别想插手!”
“上头对你的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有我压着,再有考虑到西北问题的复杂性,他早就取而代之了!”吾艾肖贝提醒道。
曾三杰点头道:“这点我明白,可是反恐的事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再说他们要想换人,也要惦量惦量这一摊子如何接手吧?”
阿布爱德江笑道:“省长,对于老曾那一块您就放心吧,他的权威没人能触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家还是要小心为上。”
两人纷纷点头,他们相信吾艾肖贝的眼光。阿布爱德江问道:“那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
吾艾肖贝摇摇头,说:“和正常一样好好工作吧,没什么准备可做。”
两人有些意外,曾三杰不解地问道:“他都向我们发出警告了,难道我们什么也不做?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是现在搞人事调整,我们不好阻拦吧?高层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封他当了王,如果一开始我们就和他对着干,真惹怒了高层,不好收场啊!”
吾艾肖贝赞许地笑了,别看曾三杰表面上很鲁莽,其实他粗中有细,办事谨慎着呢,要不然能稳座西北政法委书记的宝座没人敢动?他说:“三杰说得不错,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不准备马上接手工作,他现在什么也不做,我们如何准备?对于他的想法,今后的工作思路、风格,我们全摸不透啊!只能等等看了,保证这段时间不要出太大的问题!”
“什么?”阿布爱德江拍了拍脑门:“他这又是什么意思,不接手工作?那要他这个一把手干什么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