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楠笑着没说话，而是拿起他面前的纸和笔画了只羊，然后摆在他的面前，小脸粉红，痴痴笑着。
张清扬皱了下眉头，说：“画只死羊干嘛啊，什么意思？”
“你猜猜？”
张清扬摇摇：“你和我打什么哑迷？”
郝楠楠还在笑着，又拿起笔在羊的上面画了两只鸽子。提示道：“鸽子下面是死羊！”
“嗯？”张清扬还是不解，翻来倒去看了好几遍，不耐烦地说：“什么意思啊？”
“你真笨！”郝楠楠起身绕到他身后，，小嘴贴着他的耳朵说：“哥哥下面痒死了……”
“呃……哈哈……”待听明白之后，张清扬放声大笑，抬手捏着她的脸说：“你从哪学的这一手？”
“在网上看到的笑话。”郝楠楠掩着小嘴。
郝楠楠拉开门，正赶上秘书万捷要进来，他汇报道：“书记，龙山市柳书记来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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