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山说:“省长,这事也没多重要吧?即使是张九天又如何?好像和我们关系不大……”
“愚蠢!”吾艾肖贝瞪了他一眼,“如果那天晚上只是为了抓捕张九天,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何必封锁消息?这其中必有隐情!还有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都说死的那个女的是陈雅的部下,是一位女战士,被流弹击中……”
“没那么简单……”吾艾肖贝摇摇头:“可惜查不出什么来!”
巴鲁山说:“那我再让林河清查查,如果真的还有别的事,我就不相信没有线索!”
“没错,尽量查查。”吾艾肖贝一脸深思的表情,“老巴啊,这可能是我们的机会!”
“您是想?”
“如果是他把张九天打死的,如果那晚死的女人与他有特殊的关系,这说明那晚确实还有隐情……”吾艾肖贝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下去。
巴鲁山总算是听明白了,微笑道:“我懂了,如果党代会之前冒出别的消息,那么……”
“现在不少消息都说张泉就是被他气病的!有人说他去见过张泉!”
巴鲁山犹豫了一会儿,说道:“省长,我在想一个事,如果张泉真是被他气病的,那么上头应该是清楚的,既然如此上头对他就没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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