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把金沙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说道:“虽然金沙采玉行业的混乱同图歌、元宏、艾特尔有一定的关系,但这些都是客观因素,如果不是玉农对央企有想法,也不会造成矛盾的激化。这种矛盾不单单只有金沙存在,在几个出产资源的地区都这样,越来越严重。”
韦远方道:“中强也说过这件事,只是没料到演变到这种程度,但要说改革……就按你说的这个思路,你知道国家财政将减少多少吗?”
张清扬点头道:“总体下来,单是西北这一块最少减少三成的收入。但是首长,您应该明白这一点,减少的那部分不是消失了,而是回归了西北百姓,减少了贫富差距,对稳定大局有很大的帮助。”
“可是……”
“您怕西北地区做强做大有威胁?”
韦远方说:“你想过没有,你在西北时不会出问题,但是将来呢?会有很多人担任你这个职务,那个时候你能保证还不出问题吗?”
张清扬微微一笑,说:“如果是一项正确的决定,将来就会延续下去;如果是一项错误的决定,在历史潮流面前,早晚都需要被消除或者改革。即使是一项正确的思路,随着时代的变迁也需要改进。我们可以考虑未来的事情,但无法全部看透,后面的事谁能保证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道理是对的。”韦远方当然明白张清扬的用意。
张清扬接着说道:“历史上也有很多地方上实力过强造成大乱的例子,但那是封建社会,而现在……我想不会再有那种情况发生了,枪杆子里出政权,省委书记只是高层工作的传达者而已,还没那么大的权利吧?”
韦远方还是没有表态,这件事事关重大,即使就是他也要好好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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