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扬有些奇怪,说:“他们之前对冶金厂的职工都那么苛刻,现在还会有这好心?”
“张书记,有件事或许您还不知道,自从冶金厂被金翔收购后,周边的土地价格一直在上升,金翔是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建福利房为名囤地呢?”
“你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可问题是省长又不是傻子,应该不会批地给金翔了,这可是一个无底洞啊!”
“你说得也是,那我再了解了解情况吧。”华建敏神情严峻,接着说道:“如果除了工作不用操心别的事,那我们可就省心多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把心放宽就好了。”
“张书记,我真是佩服您!”
“过些日子我可能还要去金沙,企业的事还要你负责。”
“那资金……”华建敏讪讪地笑,他都不好意思再提这件事了,可就是不放心。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张清扬一如既往的沉稳。
华建敏点点头,又问道:“矿业改革的事央企能同意吗?”
“他们不会同意的,这件事必须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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