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郝楠楠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我猜他知道您‘日夜操劳’,所以就……您不高兴了?”
“胡闹!”张清扬气得拍了拍桌子,这个宋吉兴,真是越来越蠢了,怎么比李瑞杰还蠢!
“听说真的很管用,睡女人之前只需要喝一点,立刻管用,不硬也能硬起来!”郝楠楠面向张清扬眨巴着的眼睛,那意思仿佛在说咱们之前的事还没结束呢!
张清扬笑了笑。
张清扬的手掌又抬起来了。刚才宋吉兴敢来直接拜见,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以宋吉兴现在的地位,他是不配直接来见张书记的。除非他选择一位中间人,比如先同金龙君或者张建涛这样的常委拉拢关系。
可是张清扬知道无论是张建涛还是金龙君,都不会愿意帮助宋吉兴这样的墙头草。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宋吉兴肯定求助了郝楠楠,否则就没有胆量直接来见张清扬,必竟郝楠楠曾经也是他的领导。但是,张清扬更明白一点,仅此而已,宋吉兴还是不敢直接来见张书记,所以问题还在郝楠楠的身上。
“啊……不要!”郝楠楠狼狈地挤出两滴眼泪,“我错了,我……我承认,他来找我,是我让他来见你的,并且答应他……在你面前说些好话。”
“就这些?”
“啊……你别打,我全说。”郝楠楠彻底求饶了,抱着张清扬的脖子,楚楚可怜地说:“他问我送些什么礼,我……我就……”
张清扬这个气啊,气得连连发笑,捏着她的下巴说:“贱人,你是不是觉得老子那方面不行,不能另你满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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