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张清扬微微一笑,叹息道:“现在没有诚意的是你们啊!我来几天了?最高领袖的面还没有见到,你们什么意思?”
“我……”
“光春啊,还记得我当初在辽河时研究与咸镜北道的合作时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我说过凡是合作,肯定就有舍有得,有时候吃亏就是为了占便宜,你们总想着占便宜,那是不行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占了我们的便宜!”
“你错了,我现在问你,咸镜北道发展得如何?如果不是我们占了你所谓的便宜,咸镜北道的百姓恐怕还吃不饱吧?”
金光春无言以对,张清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上了自己的专车。
“领导,刚才老首长打来了电话。”彭翔汇报道。
张清扬点点头,接过手机给父亲回电话。
胡常峰坐在省政府会议室,郁闷地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心情十分的低落,他的身边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省政府秘书长林子健。省政府常务会议刚刚结束,会议的结果很令胡常峰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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