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了眼甄治良,他的神情也自然的许多。刚回来看见我跪着时。明显他不开心了,对甄太太讲话也开始严厉起来。
“青晨,怎样?有哪儿不舒适么?你干嘛便听他们的话呀?要你跪就跪呀?”
“我就是为要他们解气的,他们也即是一时生气。我要他们出气了,不便行了。”
“真是拿你没法子。以后,不准这样了呀!”
吃了顿丰盛的晚餐,甄治良就带着我离开了外公家。至始至终我都没再看见甄治良的爸爸。我开始有点同情甄治良他母亲了,刁蛮一些也正常,老公不在自己身侧。任性也无的放矢,这点儿气只可以撒在我身上了。
在车中,甄治良显得非常严肃。方才在外公家中,他还不是这类神情,不晓得只剩我们两人时,他为什么就如此了,空气中都弥漫着难过的气息,我不晓得是否该宽慰他一下,可是,我偏偏不是会讲话的那类人,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怎么哄他开心。
“甄治良,华禹风……”
“他被司机带走了,这你不必操心。”
“我没担忧他的意思,只是,问问状况。”
“噢!”
“你母亲是不是非常生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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